研究所发布更正报告,城市图书馆举办一场关于记忆的开放讲座。秦殊保留那张星期二收据,把它当成怀疑的起点。
此前发生的事仍在影响这一章:负责人承认他们研究的是记忆归类偏差,却未向参与者充分说明风险。秦殊要求停止对公众展示误导性结论。 现在,原先看起来无足轻重的一个细节忽然有了分量。
局面终于出现转机。研究所发布更正报告,城市图书馆举办一场关于记忆的开放讲座。秦殊保留那张星期二收据,把它当成怀疑的起点。 秦殊知道结局不会替所有人的辛苦画上漂亮句号,仍然愿意把过程留下,让后来的人能够看清他们为什么这样选择。
最后一份记录被放回原位,曾经争执的人也各自返回生活。秦殊知道明天仍会有新的问题,但从今天起,人们至少拥有了一套可以一起修订的办法。
这个阶段的故事到此落定;关于一座城市居民对星期二的记忆出现一致缺口的讨论并没有被轻率地划成胜负,而是成为未来改变的一部分。